妈和姐主动让我插她 被邻居老头不停的要

情感网文 2020-06-07 18:00:48

唐果的脸色僵了一下,垂着眼睫摇了摇头:“刚开始不习惯,不过今天经理说过之后觉得好了很多。”

她尽力掩藏了自己想要掩藏的东西,然而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在低头给我舀粥的那一瞬竟落下两颗眼泪。

她赶紧伸手抹掉,转过身去控制自己的情绪。

人在脆弱的时候,一点点温暖太过重要,也许我不能救赎你,也许我不能把你从黑暗中背出来,但是至少能给你片刻的安慰。

被绷带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手伸过去,我把手搭在她的手上。

她的手动了动,过了两三秒泪眼婆娑地抬眼望着我,嘴唇颤抖地道:“经理,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长得不漂亮,工作能力也那么差。”

“但是要是真的不喜欢我,他又为什么跟我交往,却又在别的人面前把我说的那么不堪。”

“他的钱我不稀罕,我有手有脚,他为什么要那么说?”

唐果一哭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本来她在公司里就心力交瘁,新同事和新的环境都让她不适应。

但是那时间她想着,好歹还有男朋友陪着她,他们两人虽然在陌生是城市打拼很累,至少以后的生活有保障。

不过,既然现在唐果都这么说了,事情肯定是出了变故。

我沉默地做一个合格的倾听者,从她的嘴里,我知道了昨天她和男友分手了,她亲眼撞破了男友在其他人面前是怎样把自己贬低到了尘埃里。

还有最让她锥心刺骨的,是那句:“饭做不好,天天嚷着要个小孩子,其实看到她死鱼一样硬梆梆地躺在床上我就没有胃口了。”

他说得那么肆无忌惮,眼睛里眉毛上还带着炫耀嫌弃的神色,旁边的那些同事朋友都听得津津有味。

当时唐果就忍不住了,她从小到大一直都是爸爸妈妈眼里的乖乖女,唯一叛逆的一次便是离家千里之外跟他在一起,却不曾想原来自己在他的眼中是这么不堪。

她走进去,冷静异常地把小拇指上那枚廉价的银戒指拔下来拍在他的面前:“从现在开始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当时唐果说得很决绝,男友也碍着面子没有追出来,这段感情便这么无疾而终。

只是有那么一句话啊,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如果一份感情真的能够像刀切菜一样干干净净地一刀两断,哪里还会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

我笨拙地用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手掌擦了擦妆容糊成为一团的唐果,劝慰她:“现在发现总比以后发现来的好,女人这辈子太脆弱,一个男人就可以决定女人的半生……你以后一定会遇到那个与你共度一生的男人。”

流着眼泪的唐果声音沙哑地望着我:“经理,你安慰人的技能点好差。”

“咳。”说得我耳朵一热。

准确地说我安慰人的技能完全没有点亮,没有人教会我爱,更没有人安慰过我,这两个字对我来说太过遥远,能说出刚才那几句话已经很不错了。

我摸了摸鼻子,目光不经意间跟唐果的撞在了一起,她和我沉吟片刻,片刻后不禁笑了起来。

她明白了洒脱放手,我得到一个朋友。

之后,我天天在医院里待着,受伤前几日病房里来人很多,小姨也来看过我几次。然而她身体越发不好了,来了几次我就叫她别来了,至于那些同事和朋友,买来的鲜花和水果腐烂的腐烂,凋零的凋零,三日之后不再看见踪影。

只有唐果,每天准时报道。

给我洗澡,换洗衣物,再陪我聊五块钱的天,而最让我惊讶的,是她把那一头披肩直发剪了,完完全全变成个男孩子模样。

别说,还挺帅。

“别动,你再动你以后就别想拿东西了!”

我刚刚试探性地用手拿了下叠好的衣服,唐果白我一眼把衣服抢过去,一手拿着这十几天住院的行李,一手把我手里的衣服搭在手臂上。

我瞥了眼她:“哥哥呀,你可快把奴家给折腾死了~”

这造作讨打的嗓音,连正整理病床的护士都用看蛇精病的眼神看着我,偏偏换了风格的唐果面不改色。

走在她身后的我看着她男人风格十足的衣裤皮鞋,和浑身散发着的气场。

回到家里,唐果把我安顿好呆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我一个人摊在沙发上,好了不少的手把电视机打开,黑屏一过,闪现在屏幕上的就是魏东城和周月两人甜蜜的婚纱照。

女主持人兴奋地说着:“这场世纪婚礼将在明天的下午举办,我们记者了解到,届时参加婚礼的全是政界商界的名人,盛世号也会在大西洋上环游一圈。”

不是这则新闻,还沉浸在医院药水味道里的我还想不起明天就是他们两个结婚的日子。

我直直地盯着电视机,突然抓起遥控器狠狠砸过去,用力过猛的动作导致涂着药水的手臂疼痛难忍。

出医院的时候套了件外套,回到家我就把外套脱了,于是那布满双臂和手掌的疤痕藏都无处藏地全都露了出来,就像一只只丑陋地虫子爬在肌肤上,让我恶心疼痛。

这都是周月赐给我的。

除了她,谁还会买通别人来对付我,除了她,那个男人怎么会刚被警察局收监就放了出来,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明天过后她就是名正言顺的魏夫人,我连想以牙还牙的机会都没有。

对陆家的怨恨以及对她的不甘心虎狼一样啃食着我的心,我神经质地咬着自己的手背,直到鲜血淋漓才刷地一下从沙发里站起来,拨通了小姨的电话。

“喂?”

这时候是小姨的午睡时间,我以前从来不会在这个时间打扰她,但是现在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感觉自己不做些什么就要疯掉了。

我说:“小姨,明天周月的婚礼您来接我吧,我要跟着您一起去。”

“你要去?!”小姨的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和震惊,她肯定想着我和陆家都闹到现在的样子,怎么可能会去参加周月的婚礼。

但是我这才是铁了心的。

她见我一再坚决,迟疑了片刻说:“本来我是不去的,既然你要去,我明天让司机去接你,我们一起。”

她终究是怕我被欺负,想去给我震震场子,至少不被欺负。

我心里突然微微一酸,喉咙口就像被塞了一坨湿漉漉的棉花,几乎喘不过气。

小姨她还是这样,她就为了妈妈在她被陆齐铭囚禁,逼着要股份的时候给她送了一碗饭,这些年一直尽心竭力地照顾着我,尽管她对那一家子恶心憎恶。

我呼吸了几口气,把声音平复后点头回道:“嗯,谢谢小姨。”

“跟小姨还说谢谢。”

“嘿嘿。”

挂断电话让小姨继续午睡,我的脸色又恢复了冷淡,我走到卧室的床头那儿,伸手从那个小摆件的隐秘出拿出一个微型的监控器。

这是我上次发了那条短信后给周月的惊喜,本来不想用的,但是现在不用更待何时?

给视频打了几个马赛克,但是不影响看的人看清视频里的人是谁,手指一敲回车键发了过去。

我在等。

既然我身在地狱,凭什么你们在天堂。

第二天一大早,我还在睡梦中便听到了敲门声。

“谁啊?”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我把枕头压在脑袋上翻个身继续睡。才刚刚安静一秒,床头柜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这下不起都不行了,我接通手机。

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小姨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待会儿去宴会你还没起?”

我所有的瞌睡蹭一下散了个干干净净,赶紧从暖呼呼的被窝里爬起来,穿着拖鞋踢踢踏踏地跑去开门。

小姨一看到我头发蓬乱,睡裙邋里邋遢的模样,惊呼一声拉着我回屋说:“你平日里就这个样子,你可是一个女孩子!”

小姨优雅了一辈子,接受的是正统得不能再正统的上流社会淑女教育,连睡觉的姿势都是经过一次次的培养炼成的,看见我这样子都快奔溃。

她去我的衣橱里挑了一件白色V领衬衫,一条黑色阔腿裤,并一双白色细高跟鞋。

“赶紧换上,我们出去。”

“啊?”我一脸的茫然。

小姨伸手敲了敲我的脑袋,“在那家子面前,百八十的气势都要拿出来。”跟他们斗了半辈子,她自然不可能在这么重要的场合输给他们。

其实我的衣橱里还有几套礼服,但是看着久违的意气风发的小姨,我笑了笑干脆利落地把衣服穿上,挽着她的胳膊出门。

其中折腾自不必说,反正等所有的都弄好的时候离婚礼开始的时间只剩下一个小时,开车过去真好。

小姨对我现在的样子特别满意,她站在我的身后双手搭在我的肩上,眼睛直视着镜子里的我说:“绵绵,不管你做什么事情小姨都支持你。”

她的眼睛太深邃,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刻骨。

我从来没有跟她说过我的打算,因为我现在做的,跟连敏当年做的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我希望她还当我是那个会扑在她怀里哭的孩子,单纯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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