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强脱我的内裤 狂暴菊花小说

热点 2020-07-01 18:02:33

婷美坠楼事件连夜发酵,社会舆论闹得很大。

南国下了课跑回宿舍换衣服,见秦歌已经收拾好了,桌上放着探病的水果篮,竖大拇指夸赞:

“不愧是医生,准备得挺齐全。”

高冷不可调戏的秦歌冷冷抬头:“你还有心情说笑。”

“唔……律师你找来了,伯母生病住院你垫的医药费,苏长青可欠你个大人情。唉虽然形势不乐观,但该做的咱们都做了,摆出个苦瓜脸有什么用?还是乐呵呵地听天由命吧。”

南国换上一套得体熨贴的运动服,拎起水果篮,说:

“走吧”

如今苏长青不知所踪,苏母一人孤零零地躺在医院垂泪,他二人作为苏长青的室友不能不管事。可是苏长青去了哪里,这已经三天了,他能去哪里?

南国正想着,拉开门,忽然见门口站着个一身得体熨贴的西装的男人,瞧着像买保险的。

“你谁?”

男人冷着脸说:“我是苏长青的辅导员。这几天我联系不上他,所以亲自走一趟带个话。”

“哦他不在,你走吧。”

辅导员不可一世能飞上天的脸“刷”地黑下去:“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学院哪个班的,怎么跟老师说话呢!”

南国乖乖换上笑脸,然后九十度鞠躬:“老师好!欢迎老师,老师再见。”

这回辅导员的脸又黑又红

秦歌走出来,径自问:“你找苏长青什么事?”

俩人堵在门口,意思是有“话快说有说完就滚,别耽误老子正事儿”,丝毫没有请辅导员进门的意思。

估计辅导员第一次见到如此目无尊长的没教养没礼貌的坏学生,愣了一愣,才面红耳赤地说:“苏长青已经旷课一周了,专业课老师的意见很大。我知道他家里出了事,但学校规定要走程序,没请假条就算作旷课。我来提醒他,要是继续旷下去,这学期他就失去了申请奖学金的资格。”

“——哇哦!辅导员你好大的权力!苏长青学习刻苦门门功课优秀,奖学金不给他给谁?给天天上网打游戏全身名牌一天三顿开小灶的富二代官二代吗?你倒知道怎么往上爬。人苏长青正站在水深火热里头煎熬着,你为人师表半个爹的辅导员不帮把手就算了还扯后腿,这不典型的落井下石教人恶心嘛。你还好意思站在这显摆你思想品德课不过关,怪不得苏长青不咋提你。”

南国合上门,“啪嗒”锁上了,扬下巴示意秦歌:

“走了。还不让苏长青申请奖学金,能得他。哎哟气死我了,这世道什么样儿的东西都能当老师了。”

辅导员的职位虽小,权力却很大。在大学里,有一种很夸张的说法是“辅导员掌管着学生的生杀大权”。其实并无道理,辅导员想对付苏长青,随随便便暗箱操作一下,别说奖学金可能毕业都成问题。

所以南国一直忍着怒气,但这辅导员趾高气昂的态度真的感觉他能上天,实在忍不住了,才跟他撕破脸。

秦歌的唇角弯了下:“别给苏长青惹麻烦。”

“怎么,你笑什么?”

他绷住嘴角:“没笑。”

“胡说,我看见了。”

“快走别磨磨叽叽了,我下午还有实验课。”

秦歌一脸高冷地催促,然后昂首阔步地溜了。

……

俩人赶到医院的时候是饭点,值班的妹子正喝酸奶,见到秦歌十分开心:“太子爷又来实习呀!嗳没穿白大衣,水果篮……来探病的?”

秦歌目不斜视地经过,南国很好奇:“太子爷是个什么意思?”

“闭嘴。医院禁止喧哗。”

“……”

刚拐进楼道,见一个西装革履气质不俗的中年男人从病房走出来。

“你请来的律师?”

秦歌回答:“并不是。我不认识他。”

一前一后地走进病房,苏母正坐在病床上发呆,布满血丝的眼睛看上去空洞无神。南国试探性地上前,打招呼:

“阿姨,我来看您了。”

苏母转动着猩红色的死寂黯淡的眼珠,最终定在南国的身上,张开干裂的嘴唇问:“我的阿青呢?”

苏叶青是“大青”,这个“阿青”是苏长青。

南国噎了一口,回头求助秦歌。

秦歌走上前,实话实说:“我们联系不上他。我猜……可能遇上了些麻烦。”

说到“麻烦”两个字,南国竟然懂了,又安慰说:“阿姨您别担心,苏长青能文能武可厉害了。还有,秦歌请来了律师帮大青哥讨回公道,咱法治社会,杀人凶手会受到制裁的。”

苏母愣愣地说:“……制裁了坏人,我的孩子就能活过来么”

南国又噎了一口,回头求助秦歌。

秦歌立即说:“人死不能复生,阿姨您节哀。您别忘了您还有个儿子下落不明。我已经报警,恳请阿姨配合警方的调查,最好的结果是将凶手绳之于法。否则凶手逍遥法外,大青哥岂不是死不瞑目。”

“对,对……我还有个孩子,我的阿青……”

苏母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赤红着眼睛,说:“我要撤诉!我要保住我的阿青,你们……你别管我了。我要撤诉——撤诉——”

南国、秦歌面面相觑:怎么回事?

这时候,微博上关于婷美坠楼事件的热度像是人为控制着不停下降,取而代之的热搜榜全是“xx明星密会异性友人”、“明星榜为爱豆打call”等娱乐新闻转移大众的眼球。几个有公信力的大v相继被禁言封号,相关视频以及为事件发声的网友的评论尽数删除,由此可见,张婷背后的势力远不止看上去的那样简单。

至于一直联系不上的苏长青……

南国蹲在消防栓旁边,抖着手指头点燃了一根烟,清苦独特的烟草味十分刺激,吸进喉咙的烟熏感呛得他不停咳嗽,还是坚持着抽完整根。

秦歌拎饭盒回来的时候,他正往嘴里放口香糖。

“什么时候学的?”秦歌表现出讶异

“就在爷爷去世,我赶火车回家的时候,闻到烟味,觉得挺刺激。那时候就偷偷学了,苏长青不知道。”

打开饭盒,两荤一素卖相一般,看得南国没食欲,但肚子实在饿。他撕了一口鸡腿,一边嚼一边口齿不清地问:“你觉得苏长青有没可能被绑架了……”

“我只敢猜测他被限制住人身自由”

“张婷捣的鬼吧,要挟阿姨撤诉。听说国家正评选全国文明城市,突然爆出这样一桩丑事,谁心里都不痛快。要我说,张婷是动不了的,顶多揪出个替死鬼,咱们能做的就是把收益最大化,赔偿金损失费统统算上一百多万,两百万顶天了。退一万步说,就算张婷以命偿命了,大青哥也活不过来,他家依然穷困潦倒,倒不如拿一笔钱,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划算得多。”

饭盒丢进垃圾桶,他又说:

“你跟我去趟蓝凤凰会所,不知道陈煜乐不乐意帮这个忙。”

秦歌一时怔住

“怎么,我脸上有米饭?”他顺手抹了抹

秦歌目光落在他的头顶上,摇头:“你比我高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南国长得比秦歌还要高大强壮了。此时娃娃脸上没有了乖巧稚嫩,而是一片乱石磨砺后的刚毅与肃杀。站在一起,秦歌反倒显得不谙世事的柔弱秀气,这不禁让他生出一丝迷惑来,621宿舍似乎都在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改变,沈荼变得友好、南国更果敢,而他自己也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学会了理解与分享。

而这一切,是谁,不知不觉引导出来的?

紫调玫瑰,南国如愿以偿地见到了陈煜,还有一位许久未见的“故人”梅知雨。

陈煜对梅知雨的态度算得上殷勤,南国就抱臂靠在沙发上冷冷地看他献殷勤。许久不见,梅知雨清瘦了许多,那张隽秀的脸此刻正透露出疏远并嫌弃的气息,坐姿端正,腰杆子尤其挺直,一副“任你风吹浪打,我自岿然不动”的架势。

陈煜献殷勤献得嗓子冒烟儿,生闷气:“你还这么不解风情。”

南国瞄准了时机插嘴:“教官怎么在?”

“公事”

“哦我来没打扰你俩吧?”

他拉着秦歌施施然地坐下,一副“打扰也不走”的模样。

“你来干嘛?得,铁定没好事儿。”

“——谁说的!我来就是托你办好事儿的。”

紧接着一拍桌子,态度堪称嚣张:“你这花心肠的二世祖想追求警察叔叔么,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组织是不会被你的糖衣炮弹迷惑的。”

“边儿去!”

“嗳嗳我也有正经事。我家宿舍长失踪了,你帮忙找找呗。”

厚脸皮的南国再次露出乖顺怜人,人畜无害的小兔子一样的表情。

可惜陈煜不吃这套,一记暗藏杀机的铁砂掌拍上他的后背,笑里藏刀:“有事找警察叔叔呀!”

拍得他险些吐血,可怜巴巴地眨眼睛求助梅知雨:“苏长青不见了。”

梅知雨点头表示知道,然后说:“不要求我,我也是来求陈煜的。”

陈煜几乎要拍桌跳起:“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嘛?!”

梅知雨无视:“那天苏长青来警局,跟局长发生了挺不愉快的争吵。我一直试图联系苏长青,可目前情况来看——他失踪了。”

说着斜眼看陈煜

陈煜气得“乓乓”拍桌子:“看我干嘛!都说多少遍了我跟张婷不是那种关系,我喜欢玩儿但有分寸的,绝不干违法犯罪的事儿惹你发火,所以这件事真的——完全——跟我没半毛钱关系。青梅竹马的交情你居然怀疑我,真令我失望!”

梅知雨则表现得淡定:“我没说你做的。你去探探张婷的口风,看是不是她绑走了苏长青。”

“这种出卖色相的事情,我才不干。要是处理不好,跟那种蛇蝎美人成了死敌,我岂不是亏大了。”

他梗着脖子脸红脖子粗,一副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犟脾气样,但下一刻又目光闪烁地看梅知雨,冷脸有几分松动的意思,继续说:

“要是你肯说几句软乎话,我还考虑考虑。可你看你现在的态度是求人么,你一来,我立马推掉了所有的事情,好吃好喝伺候你,你可倒好一进门就没给我好脸色。凭什么你一句话,我就得当圣旨去办,我又不是你的下属。”

眼里似含着某种晶莹闪亮的期待

顿了好一会儿,梅知雨割地赔款:“我周末不值班,你要办成了,游乐园一日游。”

“……”

陈煜真的很吃力地按耐住火山爆发一样飞上天绕三圈的悸动,脸上的表情看似矜持:“真的?”

南国内心吐槽:这货真会装。

梅知雨不情不愿地:“嗯……”

“唉好吧,你都这么求我了,我要是拒绝就显得不近人情了。”

陈煜无力地倒在沙发上垂下眼帘,但两只紧盯住梅知雨的眼睛跟通了电的灯泡似的贼闪亮。

南国笑得很高兴:“我替苏长青谢谢你”

翻白眼的陈煜:“关你什么事啊。”

“呵呵……”

秦歌的表情有点儿僵硬,因为他听见了恨得咬牙切齿的磨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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