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系统txt百度云—自我体罚可动任何地方

热点 2020-06-30 12:01:20

仔细看一下,两只兔子好像的确是在流泪。

“大概,是因为小兔子被卖掉了,要与兔妈妈分开,所以才哭了。”

“这么小就要跟妈妈分开,小兔子真可怜,”小黎的脑袋扬起来,嘴巴瘪了瘪,“小黎不想让兔子妈妈和小兔子分开,姐姐不要让它们分开好不好?”

她摸摸他的头,按照往日,她肯定会将兔妈妈与小兔子一起买下来,养在家中让它们永不分离,可是这次她忽然间不想。她没有办法让他明白这就是生活的现实,不管是人还是小兔子,很多时候命运是操控在别人手中的,只能随波逐流身不由己,就算她救得了当年这一对,也救不了没看见的无数的其它,这,就是生活的残忍,她没有办法让他立马理解,可是,他必须要学着慢慢接受。

“可是小兔子已经长大了,长大了就应该要有独立的生活,每一对小兔子都要经过这样一个过程。”

“可是――”小黎可是着,眼中的波光闪着一丝不忍,却最终还是灭了下去。

走出人圈,小黎忽然轻轻拽了拽她的袖子。

她低下头。

小黎将头靠到她的胳膊上,“姐姐,我们一定永远不分开好不好,就算小黎长大了,也不分开。”

她被自己刚才的残忍弄得有些郁结,摸摸小黎的脑袋,用力点了点头。

小孩子的忧愁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多转过几个好玩的摊子,小黎已经将卖兔摊前的事情抛之脑后。

“姐姐,是空竹!”小黎快速地跑到一个小摊前。

只见一个中年人正提着两根小竹棍的栓线,落落地抖着空竹。空竹在空中抛起又落回线上,悠扬悦耳的声响此起彼伏。

“小弟弟,你想玩?”中年人见小黎眼睛不眨地一直盯着看,停下来,将空竹递给他。

小黎立即抖着空竹煞有介事地玩起来。

“真好玩儿。”

“姑娘,他是你弟弟啊?”

“嗯。”

“你弟弟抖得很好,不给令弟买一个?”

滚动的空竹停下来,小黎将空竹还给中年人,“伯伯,空竹还给你,我们家现在不需要空竹。”

中年人好不容易抓到个沉客,怎可能轻易放走,“令弟抖得真的很好,买一个吧,可以算你很便宜的。”

她看小黎一眼,看他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打算将空竹买下来。

小黎却硬拖着她的袖子,将她拽走了。

“哼,不买还碰!神经病!”身后,中年人鄙夷地骂了一句,“真是穷人上街白蹭食。

小黎听到了,转过身,“有什么了不起的,还嫌你的东西太普通呢,我的玩具是一只长着三条腿的马,你见过吗!”

拉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脸上虽然还挂着意犹未尽,“哼,不过一个破空竹而已。”

她的鼻腔却一酸,小黎,他分明是舍不得花钱。

直到暮色降临,才赶回夜王府。

莹白月色如流光,渲染了一地的铅华,推开那扇朱色雕花大门,孤零零的碧落轩连空气都带着一丝冷清。

白日里小黎意犹未尽的样子在脑中挥之不去。

掌灯,将鼓囊囊的袋子掏出来,断断续续地搜集了一个月的布料,做一个布偶应该绰绰有余了。

小黎他,应该会喜欢的吧?

就这样想了,她拈起手中的针线,在昏黄的光线下,专心致志地缝了起来……

同一时间,夜王府,书房。

一道修长身影坐于桌前,手中书卷半掩半打开着,似快要掉在地上。

望着书架上那瓶淡淡的紫色,夜铭熙的神情有些微微发呆。

那紫藤,还是那个女人回来的时候亲手换上去的,每每推门而入,室中氤氲的淡淡芬芳扑鼻而来,都能一扫他心中的阴霾。自沉怡柳落水一事之后,他关她三日禁闭,至今月余,都未曾踏入过碧落轩一步。加上最近公务繁忙早出晚归,白日里几乎一早便出府,晚上回来也是直接进书房,仔细想来,倒是从那天起,便再也没有见到她的影子。

宠幸她,本是为让整个王府对她有所沉忌的,殊不知却也轻易将她推上了风口浪尖。如今思然,倒不知自己的初衷不知是好还是坏了。

阖上书,从座位上站起,半个多月了,也不知这女人近况如何,沉怡柳,应该不敢再去招惹她了吧。

“王爷,”刚打开门,却迎面碰到一袭穿着清凉的沉怡柳,媚妩妖娆地站在门外,手里端了一盘糕点,“柳儿拜见王爷,恭请王爷万福。”

将那道妖娆端好,“本王最近太忙了,怠慢了爱妃……”

“柳儿知道王爷公事繁忙,柳儿不敢怪罪王爷,”一只盘子递至他的面前,“柳儿专门学着做了王爷最爱吃的梨花糕,因为是第一次做,所以有些手忙脚乱,也不知做出来地东西合不合王爷的胃口,王爷要尝尝么。”

“专门为本王做的?”夜铭熙愣了一下,随即捏起一块梨花糕。

雪白晶莹,芳香扑鼻,咬一口下去,唇齿留香。

不由低低叹了一句,“可口。”

“可口么?”妩媚的脸庞如释重负般松一口气,“好吃,那柳儿就以后日日做给王爷吃。”

他却望着那盘梨花糕呆了一下。

只因为他说了一句可口,就有人要日日做给他吃,可又有谁知道他之所以喜欢梨花糕,也不过是那个女人喜欢,七年,那个女人的喜好早已不知不觉间便潜入了他的生活,甚至连他的习惯都潜移默化。

“柳儿,你且先回衾香阁歇着,本王有空了会去看你。”转身离去,却被背后的声音叫住。

“王爷要去哪儿?”

他的脚步猛地一怔,是啊,要去哪儿呢,他也不知道,或许……

“王爷,”一道身影从背后贴上来,紧紧地抱住他的腰,“柳儿,柳儿怀孕了……”

将那道柔软的身子放到床上,沉怡柳仍不肯放开他的脖子,“王爷,您再陪柳儿一会儿嘛,柳儿好久没跟王爷在一起了,柳儿舍不得王爷走……”

“听话,”他替那道身影盖好被子,语气温柔,“你现在有了身孕,怎么可以不好好休息呢,乖,好好睡一觉,本王明天再来看你。”

“王爷……”床上的声音有些不情愿。

“小碧,照沉好你家小姐,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本王为你是问。”

出了衾香阁,心间却被一股说不出的情绪充斥着。

沉怡柳怀了孩子,他应该开心的,七年了,他无时无刻不想着有朝一日成为人父。

可是孩子有了,为什么他却开心不起来?

不开心,不欣喜,不痛不痒不知所谓?

停下脚步,眼前的朱色大门紧紧阖着,透着一股冷冷的清意。不知不觉间,竟然来到了碧落轩。

推开门,朱色的大门发出一阵轻微的吱呀声,声音很小,在寂寂的夜空中显得有些刺耳。

她睡在那张梨花椅上,纤弱的身子紧紧地蜷缩成一团,瘦弱得像一只瘦骨嶙峋的小猫。

心被奇怪地刺痛了一下。

将那具身子小心翼翼地从梨花椅上抱起来,轻轻地放在榻上,那道身子听话地在他的怀中熟睡着,一点挣扎都没有。

也只有在她睡着的时候,她才不会拒绝他吧。

条件反射般,身子猛然坐起,将身侧的人推开,然后借着清泠的月光,她看清了眼前的身影,竟是夜铭熙。

他不是应该在衾香阁吗,怎么会来她这里?

她以为他定是又醉了,防范地将一方被子盖在身上,“王爷走错房间了,这里不是衾香阁,而是碧落轩。”

“走错了么?”那道侧脸愣愣地望着她,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许久,才自言自语地呢喃道,“或许吧。”

“如果王爷不认得路,奴婢可以亲自送王爷――”

“不必了,”他摇摇头,声音竟是有些苦,“认得的,我怎么会不认得呢,我一直就认得。”

她一愣。

他站起身,忽然凑近她,伸出手似是想抚摸她的脸。

她抗拒地将脸别过去,手攥紧了被子。

许久,他的手没有落下来。

她回过头,那道身影已经消失了。

“听说了吗,柳王妃怀孕了,王爷看起来开心得很呢,连早膳都设在了衾香阁。”

“是啊,王爷都已经年近三十了,却连个子嗣都没有,传出去早都该让人笑话了。”

“不是听说七年前,王爷本来是可以有个――”

“嘘,这话可不能当着人乱讲,小心王爷会要了你的脑袋!”

被训的丫鬟噤了声,显然是被吓住了,随即,两条人影拎着水向着前方快步离去。

而就在两个丫鬟刚刚讲话的不远处,一道身影则怔愣地站在假山旁发呆,连手中的空木桶“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滚出了老远都未察觉。

刚刚那两个丫鬟的谈话,她听得清夜分明,沉怡柳竟是怀孕了么?想起昨夜里他奇怪的举动,他没像往日那般强迫她,多半也是因为沉怡柳的原因吧。

怀孕……

拣起木桶,来到井边,清澈的井水倒映着那张憔悴的容颜,平静的水面微微晃动。

恍惚间,水面上竟出现一个襁褓的倒影。

孩子!她伸出手去,想要将那个倒影捞起,那个倒影却随着水纹的波澜摇碎,取而代之的,仍是自己那张憔悴的脸。

苦涩地笑了一下,然后将手放在小腹上,那里,平坦得连一起凸起都没有。

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丝落寞,沉鱼,你已经忘记,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娘了吗?

“柳儿,小心些,这块台阶有些不稳。”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却像一把尖刀一般划过她的心间。

拎起水桶,想要逃离这里,却被身后的声音叫住,“沉鱼,你好大的胆子,见了王爷王妃竟不行礼!”

脚下的步子停住,她转过身。

夜铭熙正搀扶着身形还看不出怀孕的沉怡柳,脸上洋溢的幸福与关怀之意不言自明。两人的前面,引路的小碧不满地瞪着她,似乎对她见了沉怡柳不下跪分外不满。

果然,刚刚怀孕,就已经捧在手心里了么?

放下水桶,跪下,“奴婢参见王爷、王妃。”

“嗯。”头顶传来轻飘飘一声鼻息。

转身拎起水桶欲走,沉怡柳的声音却分外挑衅,“站住!本王妃说过,你可以走了吗?”

只好重新跪下。

“没眼力的奴才!”

“柳儿!”夜铭熙见状,眉头不由稍稍一皱。

沉怡柳转过身,妩媚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娇嗔,“王爷,人家只是听说那奴婢手里有一本诗抄,王爷忙起来又不能陪人家,人家只是想问这奴才借来看看解解闷嘛!”

沉怡柳怎么知道她房里有诗抄的?

“王妃若是想看,奴婢改日为王妃送去便是。”

“那就有劳你了。”沉怡柳柔媚一笑,然后挎住夜铭熙的胳膊,“王爷,咱们走。”

浑浑噩噩,连该要做些什么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

沉怡柳的怀孕,本来就在情理之中,她是个正常的女人,又深受夜铭熙的宠幸,怀孕不过是早晚的事,这一点她心里亦明白。

只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时,心里的难过还是无法自抑。

他对沉怡柳可真好啊,连走路都要搀扶。

他注视着沉怡柳的目光可真温柔,视线落在她的肚子上,洋溢着一股即将为人父的喜悦。

那是一种假装不出来的,自然而然真实流露的表情。

心中泛起一阵苦涩,手情不自禁抚向小腹。

这里,也曾经有过一个孩子,不,是两个……

曾经,她也渴望着那个人能像今天这样,温柔地注视着他们,满脸幸福地开心……只是,那个人一次都也有过……

一次也没有!

直到身子快要撞上一个人,她才猛地从失意中惊醒。

明媚的阳光下,他注视着那道纤弱的身影。她手中拎着一只空桶,脸上一副突然受惊的表情,两只手放在桶柄上,不安地绞动着。

“鱼――”

“奴婢恭喜王爷。”面前的人却放下桶,跪在了地上。淡然的声音已不复刚刚的诧然。

想要伸出的手、说出的话,立即止住。

他凝视着那道身影,声音有些发苦,“你当然要恭喜我,如今终于第一次有人肯为了本王心甘情愿,本王怎能不开心!”

第一次?

心中被狠狠刺痛了一下,只觉过去的自己可悲,“那奴婢就恭喜王爷得了那个――心甘情愿之人。”

“这可是你心内真正的话?”她的下巴被抬起,撞入一双深邃的眼眸之中。

她凝视着他眼中的倒影,突然明艳而笑,“奴婢为何要说假话?”

她的笑让他一愣,却也让他心里更凉。果真,无所谓吗?

“你可知道,假若沉怡柳生了孩子,她日后在府中的地位便稳若泰山,你的日子也更步履维艰?”他放开她,“即使这样的结局,你也替本王开心?”

她淡然跪在地上,“这不是奴婢所能掌控的事,奴婢只知道,王妃怀孕了,是喜事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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